李淼陈逢时 我用年终奖订月子中心老公退钱带全家去旅游 月嫂当天下午就来了,姓周,经验丰富,手脚利落。
月嫂当天下午就来了,姓周,经验丰富,手脚利落。
她一来就熟练地检查、喂奶、拍嗝,然后开始整理病房,帮我擦洗、按摩。
“李小姐,你安心休息,伤口和宝宝都交给我。”
周姐的话不多,但句句落到实处。
有她在,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些。
三天后,我出院入住了周姐联系好的一家高端月子会所。
环境幽静,服务专业。
我用存款付了款,没有半分犹豫。
女儿甜甜很乖,除了吃就是睡,周姐把她照顾得白白胖胖。
而我,在专业的护理下,身体恢复得很快。
伤口不再疼得钻心,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。
闲暇时,我开始刷手机。
不是看陈逢时一家那碍眼的朋友圈,而是看各种资讯,整理自己的思绪。
展开剩余86%某天深夜,喂完奶后睡不着,我随意点开一个视频平台。
首页推荐了一个情感律师的直播间,标题是“法律视角看透家长里短”。
本想划走,但我鬼使神差点了进去。
主播是位干练的女性律师,正在解答连麦观众的问题。
这时,一个ID叫“云朵飘飘”的观众付费上了麦。
一开口,那熟悉的带着几分娇嗲和抱怨的语调,就让我瞬间认出了屏幕后的人。
是陈停云。
“律师姐姐,我想咨询一下家庭矛盾的事儿。主要是我嫂子,实在太不懂事了。”
我捏紧了手机。
“我嫂子刚生了个女儿,矫情得不得了。非要订一个月好几万的月子中心,你说普通家庭,哪有这么挥霍的?我哥赚钱多不容易啊!”
“我爸妈身体不好,一辈子没出过远门,我哥孝顺,把月子中心的钱退了,趁着年前带我爸妈出来旅个游散散心,这有错吗?”
“结果我嫂子就因为这个,把我哥电话拉黑了,这不是打我们全家的脸吗?”
主播律师语气冷静,告诉她这件事是她哥做的不地道。
陈停云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,声音拔高了:“可她生的是女儿啊!为了个丫头片子花那么多钱值得吗?我生的可是儿子!是我们老陈家的根!我哥带我们出来玩,庆祝我儿子满月,天经地义!我嫂子就是心里不平衡,她就是嫉妒我!”
主播律师沉默了一下,似乎也在消化这赤裸裸的重男轻女言论:“生男生女在法律和权益上是平等的。你的观念可能需要调整。”
“我观念没问题!”陈停云急了,口不择言起来,“律师姐姐你不知道,我哥当初娶她,就是看她家就她一个女儿,又有点家底,好拿捏!谁知道她肚子不争气!我哥都说了,要是这胎是儿子,啥都好说,是女儿,就得让她知道家里谁做主!连怀孕都是我哥……”
她猛地刹住车,但话已出口。
我的心跳仿佛停了。
直播间里,主播律师敏锐地追问:“连怀孕都是你哥怎么?这位听众,请注意你的言辞可能涉及……”
陈停云似乎也意识到说漏了嘴。
但或许是在陌生网络环境里,又带着怨气。
她压低了一点声音,却还是顺着说了下去,语气里甚至带着点炫耀和讨主意的意味:
“……算了,都说到这了。反正我嫂子现在跟我们离心了。我就想问问,如果我嫂子以后生二胎的时候,万一……我说万一啊,运气不好难产没了,那我哥能不能以孩子抚养的名义,问我嫂子爸妈要钱?他们老两口退休金高,还有房子,总不能看着外孙女受苦吧?这有没有什么法律依据可以操作一下?我哥得为我侄子打算啊。”
轰——
仿佛有惊雷在脑海里炸开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从始至终,都是一场算计。
娶我,是算计我的独生女身份和家底。
意外怀孕,是他处心积虑的算计。
生女儿,是他们态度急转直下的理由。
拿走我的月子钱去旅游,是进一步的拿捏和羞辱。
甚至在我未来可能存在的二胎路上,他们连我“难产去世”后,如何榨干我父母的方案,都已经在私下探讨了。
彻骨的寒意之后,是岩浆般喷涌的怒火和恶心。
我关掉了直播间,屏幕暗下去,映出我苍白却异常冷静的脸。
我开始冷静地盘算。
这套公寓是我的婚前财产,装修家电是我出的,这几年的物业水电和家用也是我在承担。
陈逢时工资不高,他的钱大多自己存着,或者贴补他父母和妹妹。
现在,我要把房子卖掉。
不是赌气,是要彻底斩断。
我通过野路子找了道上的雷哥,他正好想在市中心买个房子住,方便带母亲看病。
他听完陈逢时做的事,又见我正好坐月子,当场表示只要我敢折价出,他就敢接。
“你放心,钱我一次性付清,过户后房子就是我的。谁来闹,那是我的事。我老娘脾气比我还暴,正好缺个练手的。”
合同签得异常顺利。
雷哥果然爽快,按照低于市价25%的价格,全款打到了我指定的账户。
过户手续在雷哥的高效运作下,一周内全部完成。
我将房子里真正属于我的个人物品、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打包,寄存到物流公司。
至于那些家电家具,就当是送给雷哥的麻烦处理费了。
陈逢时一家在三亚玩得乐不思蜀。
陈停云的朋友圈日日更新,海鲜大餐、免税店购物、海上项目……
陈逢时偶尔会在评论区出现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阔绰和孝顺。
我安静地看着,如同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滑稽戏。
我给我妈打了电话,没敢说太多细节,只说我想明白了,打算离婚回家。
我妈赶来的时候,看到我和宝宝只有月嫂照顾,又听说我卖了房子。
先是震惊,后是心疼,最后紧紧抱住我:
“卖得好!离了那一家子糟心的,跟妈回家!妈养你们!”
有妈妈和周姐在身边,月子的后半段,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宁和温暖。
另一边,三亚的快乐时光终究要结束。
按照陈逢时的计划,一周的旅行结束,该回来了。
他们回来的那天,恰逢我出月子。
我早已让周姐结算清楚,并额外包了一个大红包感谢她。
然后,我和妈妈带着甜甜,住进了机场附近一家舒适的酒店套房。
我算准了时间。
果然,傍晚时分,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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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江西省
